那士兵也顾不上回应,只顾着解决自己的“燃眉之急”。
而团长好不容易跑到厕所,却发现里面全是人,他在门口急得团团转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。
就在这时,又一阵强烈的便意袭来,他再也忍不住,只能在厕所门口的角落里,背过身去,解决了这尴尬又狼狈的“难题”,完事之后,他满脸无奈和懊恼,苦不堪言。
转眼间,帐篷外的草丛被一片混乱所笼罩。
月色下,草丛中人头攒动,士兵们一个个捂着肚子,脸上写满了痛苦。
有的人弓着背,双腿不住地颤抖;有的人面色惨白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脚下的土地上。
每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腹痛折磨得苦不堪言。
紧接着,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臭味从他们身后弥漫开来,与夜晚清新的空气形成强烈反差。
那臭味好似能实质化一般,在空气中肆意飘散,熏得人直想作呕。
与此同时,噼里啪啦的声响接连不断,此起彼伏,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怪异的交响乐演奏,打破了夜晚原本的宁静。
蓝方团长双腿发软,几乎是半蹲在地上,面色铁青,豆大的汗珠不停地从额头滚落,他用手扶着旁边的一棵树,勉强支撑住身体,嘴里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:“快给我把张铁柱这个龟孙子叫来!今晚这饭菜里到底放了什么鬼东西!”
他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痛苦而变得有些沙哑,在这片混乱的嘈杂声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是!团长!”一个士兵虽然自己也腹痛难忍,但还是强忍着不适,应了一声后,便踉踉跄跄地朝着食堂方向奔去。
他的脚步虚浮,每跑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随时都可能摔倒。
好不容易跑到食堂,他推门而入,却发现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,却不见一个人影。
他愣了一下,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,随后又赶忙转身,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去向团长汇报情况。
当他跑到团长面前时,已经气喘吁吁,连话都说不完整:“报……报告团长,炊事班炊事班里没人,一个人都没有。”
“什么?没人?”团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