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干咳声,再次半卧身子,方才轻咬下唇,听闻开门声。
她双眸一睁,脸色惊变,她张皇转身,手忙脚乱拉扯锦被裹挟住身子,生怕来人见着她方才的丑态。
她的眸光瞥到露在外面的红纱,小心翼翼扯进被子里,浑身包裹得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陆秉川见她裹得严实躺床上,他关了房门,走进来,“今日歇息这么早?”
“嗯,有些困顿,便想着早些歇息。”夏知忧如一只蝉蛹,她面色微烫,结巴说道。
陆秉川定住脚步,他打量一阵夏知忧奇怪的睡姿,“冷吗?为何裹这么严实?”
“有点,春寒未过,还有些冷……”夏知忧结结巴巴回答,身子微微颤抖。
陆秉川唇角勾一抹淡笑,他行至床边,俯身近她一寸,“看来需要为夫为你暖被窝……”
夏知忧笑得难堪,双手死死抓着被角,生怕露馅。
陆秉川轻轻勾一下她的下巴,“我去梳洗。”
言罢,他亲一下她的面颊,起身朝后边的浴房去。
听闻浴房水声,夏知忧方才松下一口气。
她掀开锦被,吐出几口气,“太丢人了……”她眉间轻蹙,那些女子到底是怎样做得到对着一个男子搔首弄姿。
夏知忧坐起身,目光投向浴房,睫羽轻颤。
陆秉川真的会吃这套?是不是所有男子都喜欢这样的?
夏知忧手上捏着衣角,她干咳几声,深呼吸几下,清清嗓子,再次试着方才的姿态,娇柔自语,“殿下……”
她听闻自己娇弱的声音,心口又翻江倒海难受,“哎呀,不行,不行……太恶心了……”
她起身再次自语,想了想,再次练习。
如此反复几次,被自己恶心得不成样子,实属不明白那些女子如何做到如此。
浴房水声渐渐消失,练得起劲的夏知忧,全然没有在意。
陆秉川着一身墨色中衣,他边走边垂眸系着中衣带子。
脚步靠近床榻前,不经意抬眸,眼前景象令他咂舌。
夏知忧身着红色纱衣,千娇百媚半卧床榻,只见她微眯眼,眼神迷离,轻咬下唇,轻抬眸投来目光。
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