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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蜜儿坐在自己屋内,盯着只有九十五元四角三发愁。
那晚跟陈建平要钱,最后她做完减肥餐出门洗了澡,一大堆碎钱,根本凑不够一百。
陈建平这村长,当得清水落寡啊。
烦了五天了,她看着大堆钱就泛闷。
这时,屋外的篱笆门突然传来一阵大喊大叫。
“村长!村长!不好了,村头老钱一家人都中毒了!”
陈蜜儿本就闷着气,被屋外人惊慌敲门的噪声吵得耳朵嗡嗡响。
“谁啊?大中午在吹命啊,叫叫叫叫魂呢?”陈蜜儿的脸发黑,出了房拉开篱笆门的门阀。
方长人被臭脸的陈家大胖闺女吓得噤了声,人胖体壮就显得很不好惹,“……”
里屋逗儿子的陈建平也听到动静,忙穿好鞋出门,见是方家长子,疑惑问道,“怎么了,急急躁躁的?”
“老钱一家七口都倒地吐白沫了,要不是隔壁老才去串门,用牛车把人都拉到了赤脚医生那里,现在人还昏迷不醒,初步判断是中毒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陈建平眉头拧紧,这几年几乎没听过哪家人传出食物中毒的事。
“就中午吃饭。”方长人眼神胆怯看了眼双手环胸的陈蜜儿,这村长的闺女,长得真壮实。
出了这种事,陈建平也必须出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
“吃了什么中毒?”
方长人跟在陈建平身旁,“赤脚医生说,在老钱家那大儿子嘴里弄出一只干烤的蚂蚱,他说,很有可能是吃了蚂蚱中毒。”
陈建平咋舌,“怎么可能?!”
这年头,土狗,知了,蚂蚱,螳螂经常抓起来烤着吃,怎么就吃了蚂蚱就中毒了呢?
一派胡言。
“没搞错?”陈建平眉头拧死,“丰收割稻没少抓蚂蚱吃,那时候怎么没听说过会中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