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战战兢兢,“是,目前也没有找到什么。”
他深吸口气,声音更忐忑,“先生,我猜轻恣小姐的名字,是假名。”
男人沉默半晌,怒极而笑。
他坐起身,慢条斯理地吩咐。
“通知国内本家的人,让他们一起查。”
“把文森特医生叫来。”
“他不是有个治疗方案吗,告诉他,我配合。”
片刻后,一个白人医生脚步匆匆地进来,拿出手帕擦了擦额上的汗,看向病床上的男人。
“宴,你考虑好了吗,我的治疗方案还没有实验过,不能保证效果。”
文森特医生极认真地将术中术后所有的风险告知病人。
ppt上罗列了一系列的风险和后遗症,和没有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,足以劝退任何一位病人。
助理在一边替宴倦看,确保文森特医生没有一丝隐瞒和遗漏。
男人没有多余的表情,摸索着在手术意愿书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。
签名时,手腕的纱布牵扯着结痂的伤口。
引起些微灼热的刺痛。
让他不由得想起昨晚的情热。
于是签字的的速度一下加快,恨不得现在就做好手术进入恢复期。
但手术前也需要好好准备和调整身体状态。
起码要有一周的时间。
文森特医生马不停蹄地去安排。
宴倦沉默了一会儿,指尖有节奏的叩击桌面,“再把她的现有资料念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