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萍见依萍的神色动摇,连忙劝道:
“依萍,佩姨曾经教过我们,上善若水,永容乃大,你可不可以以德报怨,原谅梦萍这一次?等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她!”
依萍抿了抿嘴回头向白檀望去,白檀连头都没抬,清冷疏离的声音从依萍的身后响起,
“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,方知人间终有因果。”
依萍听到哥哥的话,没有犹豫啪的一巴掌直接打了过去,把梦萍的头打得一歪,
曾经总是高高在上嘲笑他的妹妹,嘲笑自己弄脏了她家的地毯的妹妹,嘲笑自己穿的总是土气,甚至在爸爸鞭打自己时在一旁笑声震天,
现在却也只能像丧家之犬一样,怒视自己,却不敢再亮出爪子,依萍在这一瞬间好像拥有了底气,知道了自己前路在哪里?以后该如何做!
打完梦萍后就转身回了白檀身边,不顾其他人的面色,“哥哥我们走吧!”
说完就拉着方瑜跟着白檀一起走了。
那群黑衣人看到白檀走了,也陆陆续续的跟上,被钳制住的梦萍顿时委顿在地,
而如萍虽然生气,梦萍把自己的心事抖露了出来,导致自己进退维谷,
却也心疼妹妹赶忙上前扶住了她,杜飞和尔豪也是围在梦萍的身边劝慰着梦萍,
而书桓,则看着依萍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,直到被杜飞叫了一声才向着这边走过来,众人蹲坐在一起,相顾无言。
直到这一刻,他们才真正的感觉到了自己和白檀之间的差距,
虽然大家都知道能在上海滩这个大染缸里手握酒精厂的老板,一定手段不凡,
但因为白檀亲和的形象以及他的身份,所以众人对白檀总是生不起什么敬畏之心,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弟弟或者是朋友而已,
书桓和杜飞则是瞬间想到了当初为了采访秦五爷时的艰难,又想到采访白檀时那样的容易,原本以为这可能是黑社会起家和军人起家的区别,
现在才知道原来这只是白檀想不想,像秦五爷那样对待他们的一念之间罢了,
好时大家可以朋友相称言笑晏晏,翻脸时,也如冷面阎罗一般铁血。
另一边的白檀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