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开始吧。”李雪珺问道,“如何解?用药还是针灸?”
巧娘回道:“二者皆需。此外,还需药浴逼出毒性,因此后续的针灸需王妃在王爷浸浴时亲手施针。”
医者仁心,巧娘与李雪珺皆以医者身份为楚睿钦解毒,心无杂念。然而楚睿钦却偏执得很。有一夜,楚云瑶闹觉,李雪珺哄到三更天才回,却见楚睿钦仍衣衫整齐地倚在榻上,银针未动。
“王爷怎么不让巧娘先施针?”她蹙眉。
楚睿钦只抬眸看她,嗓音微哑:“等你。”
……
药浴需要全身褪衣,施针只能由李雪珺亲自动手。
她做的极好。
虽然起初二人从浴间出来时,都似煮熟的虾子,红透耳根。可不过旬日,李雪珺已能面不改色,反倒是楚睿钦的耳廓愈发绯红。
并非他脸皮薄。
其实巧娘早与李雪珺说过,那药浴中有一味药是阑依草,品性会催动气血,令人身热心躁。
楚睿钦不知自身是药效作祟,只当是自己对李雪珺生了妄念,偏又不敢表露,只得强自压抑。
于是每晚施针,于他皆是甜蜜煎熬。
待到隆冬时节,这位战场上杀人如麻的定东王,竟连锦被都盖不住了——夜夜辗转反侧,满脑子都是药浴间氤氲水汽里,她沾湿的睫毛和纤细的腕骨……
因腊月十八,是楚老太君的六十寿辰。
今年楚睿钦难得在府,两府合办寿宴。大请京都高门,连皇上都备了一件和田玉福禄寿三星摆件给楚老太君贺寿。
初十楚睿钦进宫时,皇帝让其带回来了。
当日便给被给老太君看了。
老太君很是欢喜,意思是先让楚睿钦先带回定东王府。等寿宴当晚,在各家高门面前在将其请出来。以示对皇上的感激,楚家寿宴也更有面子。
御赐的摆件被放置在锦霄院正屋的桌上时,李雪珺正在整理楚睿钦部下将士送来的年节礼。楚睿钦担心御赐之物有闪失,便想着将它挪进内室。
暮色沉沉时,李雪珺站在廊下,伸手去接廊外漂进的点点雪花,一阵寒风掠过,惊起她耳边的碎发,亦带起她眼角的冷意。
她轻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