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王承祖无情的镇压。
他试图说服王家人将他送去府城交到周夫子手中,也被王学洲的一封信给无情的打回原形。
王承祖拿着信,看着王学文笑:“没想到我儿心大了,都想逃出爹的五指山了,但很可惜,这辈子怕是不行了,下辈子吧。”
王学文抖着身子:“别这样爹,我害怕···”
王承祖脸色一变,脸上的笑容顿收:“收拾收拾东西,我今日就带你去林夫子那里,明年的院试不过·····你知道的。”
他摸着一旁小臂粗的棍子,看着儿子蠢蠢欲动。
“我去!我马上就去!明年就给爹考个秀才回来!我能比丑蛋差了?那必不能!”
热热闹闹的府试结束,等到十月,赶去雍州府考试的学子陆陆续续的回来了。
这回来的第一批,自然是没中的, 不乏一些意志消沉之辈,慷慨激昂的痛斥乡试出题之难,竞争之激烈。
看的沈甲秀他们几个心有戚戚。
一想到几年后,他们或许就是其中之一,就忍不住头皮发紧。
李开和刘漪是在十一月时才回来,大抵是一起打过架的情分,一回来他们就拉着王学洲、沈甲秀、徐山和白彦他们几个去喝酒。
看着两人喝的酩酊大醉,他们四个没有问就知道了考试的答案。
显然是没中。
“难啊!太难了!乡试聚集了我们整个雍州所有钟灵毓秀的人物,八个府两千名秀才,竟然只录取80人!我考了一百六十名,看上去差的只是八十个名次,可这中间差的实际上是不知道多少年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