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绎点头,说道,“走吧。”
“大人等等,”袁今夏阻住陆绎,“卑职给您找一个可以借力的,”说罢摸了摸袖口,发现短剑并未带出来,便向陆绎说道,“得罪了,大人,借您的刀一用。”
陆绎将手放在刀鞘上,笑道,“不必,袁捕快太过小心了,我还没有这般不堪。”
“大人您还逞什么能啊?是身体要紧,还是面子要紧?”
“命要紧。”
陆绎这三个字一出口,袁今夏愣了一下,见陆绎仍旧对着自己微笑,便又多愣了一会儿。
“还不走?傻愣着干什么?”陆绎站直了身子,已向前迈了一步。
袁今夏赶紧跟了上去,问道,“大人,可还行?”
“行。”
“大人,卑职还有个问题,憋了好久,一直想问大人来着,不知当问不当问啊?”
“袁捕快一向快人快语,就问吧。”
“卑职印象里,从认识大人到跟随您南下,大人都是一副冷面孔,可最近卑职发现大人会笑了……”袁今夏说到这儿,陆绎扭头看了一眼小姑娘,眼神中藏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。袁今夏忙住了嘴,变成了嘟囔,“大人刚刚允许了问的,又这样看着卑职做什么?”
陆绎轻笑道,“我又没有说什么。”
袁今夏见状,便立刻开心起来,歪着头看着,说道,“大人,您知道么?您笑起来的时候,就像天上的太阳。”
陆绎抬头看了看,明知故问道,“袁捕快的意思是,我笑起来会让人热得喘不过气来?”
“哎呀大人,您这什么脑袋呀?”袁今夏说完,立刻后悔了,马上改口道,“大人您怎么会这样想呢?卑职的意思是,大人的笑容就像这阳光,温暖又和煦,您一笑,就像太阳突然蹦出来将这瘴气驱散了一样那么美好。”
陆绎十分满意,唇角的笑意漾开来,根本收不住。
袁今夏见状,便也放松了许多。两人又走了将近一个时辰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尤其在这遮天蔽日的林中,黑得更是快。
“大人,我们真的迷路了,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,您瞧,这棵树上有记号,是卑职刻下的,”袁今夏哭丧着脸。
陆绎想了想,暗暗运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