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恭敬地拜倒在地,齐声说道:“给舅舅请安。”护国公石瑞微微抬手,说道:“平身吧,坐下说话。”言罢,挥手示意众仆从退下。
护国公关切地问道:“在大理寺多日,可曾受了苦?”周侗回道:“每日陈大人陪我下棋聊天,给我讲朝廷的理法,受益颇多。我教他如何睡好觉,治他失眠之症。”
周侗接着问道:“舅舅,有几件事一直困扰着外甥,还望舅舅不吝赐教,为外甥指明方向,解开心中谜团。”护国公石瑞微笑着颔首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周侗接着问道:“舅舅,当年您修书一封,嘱托我务必带回的那个孩子,也就是名为佣哥的孩子,他究竟是何身份?”
护国公石瑞面带微笑,目光平和而深邃地看向周侗,拉长声音说道:“他便是延安郡王赵佣。”
周侗听闻此语,惊愕万分,不由自主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,满脸惊恐之色,说道:“什么?那个曾被我误以为是哑巴的孩子,竟然会是延安郡王!”
蔡瑛儿亦面露惊色,急切地问道:“侗哥,难道当年是你负责护送延安郡王进京的?”周侗回道:“若按照舅舅所言,的确是我护送延安郡王返回京城的。”
周侗又问道:“舅舅,那禁军副总管银戟姚廷被杀一事,最终是如何处置的?”
护国公石瑞微微皱眉,神色严肃地说道:“章楶的中军朱武勾结江湖流寇陈达、杨春,在洛阳将出公差的姚副总管杀害,姚廷现已得到妥善厚葬。还有你十二年前的副尉孙鹏,自知诬陷你是死罪,在大理寺狱中自杀身亡。”
周侗皱了皱眉,说道:“那懿旨呢?舅舅,就是瑛儿交给您的那道懿旨。刘皇后为了替她哥哥刘丰报仇,派遣禁军副总管银戟姚廷截杀我,那道懿旨如今在何处?”
护国公石瑞露出惊讶之色,说道:“哪有什么懿旨?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懿旨。刘皇后又怎会派人杀你?”
周侗深思了片刻,又接着问道:“那孟皇后呢?还有孟皇后的母亲和姐姐如今被关押在天牢,据大理寺卿陈垂象所言,明日便要被问斩。当年可是孟家人在洛河畔对我们有救命之恩,如此大恩大德怎能忘却!”
护国公石瑞神色平静,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:“那你们就去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