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,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:“江爱卿,你没开玩笑吧?
这条大黄狗不过被打折了一条腿,倭国使臣居然赔了五万两!”
就连一旁的魏忠贤和朱由检也是满脸的不敢置信。
只见老魏神神秘秘地说道:“江大人,你是不是把倭国使臣给抢了呀?”
江宁闻言一阵无语,一脸正色地说道:“魏公公,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呢?
本官好歹是当朝一品大员,怎么能干这种事呢?”
老魏闻言,咳嗽两声,一脸歉意地说道:“咱家说错话了,江大人,勿怪!”
这时,孙承宗几人也走上前来,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江大人,您是怎么让这倭国使臣赔了五万两银子呢?”
江宁笑着说道:“倭国使臣赔付的,可不是五万两银子,而是五万两黄金。”
听到“五万两黄金”,在场众人都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但看江宁一脸认真的表情,一个个半晌都没说出话来。
然后,江宁便将鸿胪寺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。
其他几人听完,咳得脸色通红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实在是没想到,这么离谱的事情,江宁居然干得出来,而倭国使臣居然还真的赔偿了五万两黄金。
虽然很大一部分打的是欠条,但只要倭国还想跟大明通商,这笔账他们就赖不掉。
朱由校更是看着江宁,半天说不出话,最后说道:“江兄,要不朕下旨,封它个白毛阁大学士算了。”
江宁闻言,笑着说道:“陛下,这白毛阁大学士的名号还是封给旺财吧,要不就给这条大黄狗封个一品诰命夫人之类的。”
听着江宁的话,朱由校当场一阵无语。
就在这时,坐在一旁的神虚子看着自己徒弟如此不着调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一天到晚无所事事,就知道游手好闲,还一门心思惦记着给旺财找媳妇。
你自己都还没成家呢,瞎操什么心!
旺财要是想找媳妇,回头把绳子解开,它自己会出去找,哪像你,良缘放在眼前都看不见,真怀疑你眼睛是不是出毛病了。”
眼见神虚子又拿自己说事,江宁尴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