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在他们有能力实现之前,不仅不会拿我怎么样,还会把我当神一样供着。”
西川千绪想起琴酒方才的话,眼里划过嘲讽。
神明?
长生?
真可笑。
“同样的,我的行动是相对自由的,也就是说,我有能力决定自己的立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诸伏景光迟疑着开口,但他并不信任她。
“我不受任何一方管辖,不论是组织还是日本公安。”
她抬眼看了一下诸伏景光,“我只服从于自己的意志,杀人放火之事我不会做,也永远不可能做。”
“呵,黑衣组织的人说自己不做坏事,这是世纪大笑话吗?”松田阵平冷笑出声,眼里暗含愤怒。
“我们怎么相信你?”萩原研二安抚地拍拍松田阵平的后背,轻声问道。
“无所谓,你们有权利不相信。”
西川千绪暗道,果然被动掉马就是和主动掉马意义不同,对此,她选择摆烂。
诸伏景光想起刚才的对话,开口问道:“毛利小五郎、江户川柯南和工藤新一?组织为什么调查他们?”
“沉睡的毛利小五郎背后是有变声器的江户川柯南,江户川柯南是被组织灌药毒杀未果反而变小的工藤新一。”西川千绪平地扔出一个惊雷,炸起一片涟漪。
“!!!”
松田阵平的眼神锐利如刃,“既然你知道,为什么刚才不告诉白毛?”
“我说过,不会做伤害民众的事。”
萩原研二沉思,“如此特立独行,在组织里没问题吗?”
按那个组织的恐怖程度,她这样不能独善其身吧?他确实无法信任她。
“没有,他们怎么会让神染血呢?”西川千绪轻笑一声,看不出情绪。
“真可笑。如果组织有任务,你会以什么身份参与?高高在上的旁观者?”松田阵平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嘲讽之意。
“不,”西川千绪抬眼,“我不好过,他们也别想好过。”
“嗤,神还有不好过的时候?”
“我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,这样的体质,组织不可能不觊觎,可他们却供着我,那么就很可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