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感谢她兄长舍身为将军挡刀,往后将军不在京城我也愿意照看一二。”
肖氶恩深深地看她,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,“怀夕是妙音坊的乐伎,我一直担心她受委屈,想替她赎身,让她过普通百姓的生活。”
“此次回京后我给了她二百两银票,她终于想通了,拿着这些钱替自己赎身,又在京中购置了一处小院落。如此一来,我也算是对她兄长有个交代。”
王若棠点头,心里认可他的做法,有情有义。
“往后我不在京城,她遇到了难事,我让她直接找小六,要是小六解决不再劳烦夫人您出手相助。”
“将军放心。”
另一边,陈怀夕一回去就把自己关在屋里,午膳也不吃,任凭鹊儿如何敲门都不开。
“姑娘,你何苦为难自己呢,肖将军已经成婚了,你再伤心再闹也没用,难不成你要嫁与他为妾不成?快出来吃点东西吧!”
陈怀夕‘啪嗒’一声打开房门,神情明显是哭过,“做妾!要不是王若棠我何至于做妾!”她红着眼睛嘶吼。
“姑娘,难道你真的有嫁给肖将军做妾的想法?” 鹊儿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“先不说将军夫人同不同意,就是老夫人那关你也过不去啊!”
“我自有办法。“
“姑娘……”鹊儿跟进屋内,还想再劝,一张口就被她打断。
“闭嘴,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。”
鹊儿被她吼得一哆嗦,僵在原地,双手紧紧抓住身侧的衣摆,生怕自己惹恼了她被发卖,“姑娘别生气,我不说就是了。姑娘定是饿了吧,我去给您拿点吃食来。”
说完不待她回应就疾步离开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