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颂年哥大鱼大肉吃惯了,乍然吃上清粥小菜,一时上头,往日的聪明理智都丢到哪里去了?背地里玩玩就算了,公然把这种女人带在身边,你让我的脸往哪搁。”
宋墨挽明显发了火。
“那也是我的问题,跟第三人没关系,你不用找别人的麻烦,墨挽,我们的婚约条款里没有忠诚协议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我们有婚约。”
她拉高了声音:“没有忠诚,最起码得有诚实吧?这么多年我没有对不起你,如今是你对不起我。”
周颂年说:“如果你需要,也可以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!”
宋墨挽说:“不是我需要,是你需要。”
“我也不是来找她的麻烦,我不过是想看看她到底什么样,我要看看是什么样厉害的人,能给我二十几年来平稳的生活带来这样大的麻烦!”
周颂年到底理亏,他没有再那么固执的拦着她。
江月听见他们在外面就她的问题约法三章,好像在谈论家里的某个家具该如何摆放。
宋墨挽说‘她不喜欢这个家具,又碍眼又嫌麻烦。’
周颂年说‘到底花了钱,别砸烂了,可以摆在你看不见的地方。’
或许修辞上美化许多,但大概意思如此。
门把手被拧动,传来的声响让江月忍不住瑟缩。
慌乱中她就近找了个地方躲进去,丝绸的,羊绒的,冷的、暖的、硬的、默然的、全然冷漠无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