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白净的手僵在半空,显得有些冒昧,
崔芙眸子里带着警惕和不解,“明璋?”
谢清席缓缓收回了手,垂落下的袖摆绣着精致的竹纹,声音落寞至极,“对不起,您的发上沾了一些东西,我便想替您摘下来,是明璋逾矩了。”
崔芙一怔,对着铜镜看了一眼,鬓边果然有一瓣海棠花,应当是方才路过花丛时不小心沾染上的,她误居然会了他,一时间闹了个大红脸,“对不起明璋,我……”
谢清席低垂着头,清润的眸子透着一层雾色,睫羽轻颤,语调带着些淡淡的苦涩,“没事的,灵昭兄在世的时候也对我颇有成见,明璋知道是自己没有做好,所以才会这样。”
他坐在灯影下如同被抛弃的稚子一般,格外的无助和孤独。
崔芙心中一拧,谢清席为她的事四处奔走不图回报,身上的伤都还没有好全,她却还在恶意的揣测还各种误会他,当真是过分。
只觉得自己变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,轻声细语的安慰着他,
“明璋你没错,是我偏颇了些,夫君在世时与你接触的不多,所以不知你本性纯善,若他泉下有知,定会对你有所改观的,我亦是如此。”
看着她十分诚挚眼中只有自己,谢清席浅浅勾了勾唇,“只要您不误会明璋就好。”
他眼尾微微一弯狡黠若狐,可崔芙却将他当成了只纯良无害的兔儿,她认真的点了点头,“日后必定不会了。”
桌上的点心已经被吃的差不多了,崔芙见状就收拾好了食盒,随后道:“明璋还想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,明日我再送些过来。”
她久居深宅之中,在官场上自然是帮不到谢清席的,只能做些自己拿手的东西作为回报。
谢清席缓声:“您做的都可以,我都爱吃。”
崔芙知他一向好说话,心中却想着要学些新的花样,她微微一笑,“那好,我回去看看再说。”
谢清席起身将她送到了院门后又才折返回来,云水难得看到他好心情,却又忍不住提醒道:
“公子,何神医曾说过你不能吃这些……否则身子会受不住的……”
往年李姨娘还在世的时候恨极了公子,每日不给他吃任何东西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