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趴着黑蛋子。
黑蛋子昨晚终究还是跟着郝牛回来了,没有死在丛林里。
但它显得非常虚弱,站都站不起来了,肚子上还有一道非常可怕的伤口,但已经用线连在一起,尽管如此,仍微微渗血。
阿婆挡在黑蛋子前边,激动地挥舞着两只枯瘦的手。
“别过来!别抢走黑蛋子!你们不能这么做,黑蛋子没死,就算死了,我……我也要把它埋了,不能吃!这是治国留下来的,陪我和阿牛的啊!”
张丽娟阴阳怪气地说:“妈,我知道你不忍心,但它快死了,就算没死,留下也没用,还能给你看家护院吗?”
“这也有三四十斤肉,把它宰了,够我们几家好好吃几天了。”
陈绿芳也说:“可不,你不忍心就闪一边去,我们来宰,宰了再给一块肉你吃,别假惺惺的,难不能你不馋肉吗?”
郝庆国直勾勾盯着黑蛋子,眼里直发绿光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老太婆,你赶紧滚一边去,以前这条狗还好好的就算了,但现在都快死了,难道还不能吃它啊!老子都差不多一个月没吃肉,没见荤腥了!让开!”
他突然伸手,把亲妈推到一边。
阿婆跌跌撞撞往后退,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。
黑蛋子看着也很愤怒,汪汪叫着,挺身想扑过去撕咬,但一下子又趴了回去,发出阵阵哀鸣。
郝庆国嘿嘿一笑:“你这条死狗还想咬我?老子今天就来炖狗肉!”
他猛然伸手,朝黑蛋子抓去。
忽然,旁边探出一根木棍,狠狠砸在他的手臂上。
砰!
咔嚓!
郝庆国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,他的手臂被一下子砸断了。
他猛然扭头,不可思议地喊:“郝牛,你……你敢砸断我的手臂,疼死我了!”
郝牛抓着一根粗大的木棍,毫不客气地就把大伯的手臂砸断。
张丽娟跳脚大喊:“反了反了,这可是你亲大伯啊,你连他手臂都打断了,你还是人吗?”
郝牛眯了眯眼问:“我这个亲大伯,把他亲妈推得差点摔倒了,他还是人吗?”
说着,更是扬起木棍,脸上透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