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,露出里面浅色的条纹衬衣,抬眼朝她一笑,笑得那样好看。
她内心深处某个地方突然一股暗流涌动,慌忙移开了视线。
两人在看台上待了一会,这座山不算高,但能将曼谷市区的夜景尽收眼底,远处霓虹斑斓,让她心醉。
“喜欢这里吗。”欧绍文躬身撑在木质栏杆之上,他身上的薄荷香气被夜风吹散,攒动在她鼻间,“会不会时常想念故乡?”
温柔的微风拂动她的发丝,她看着远方发呆,“谈不上喜欢,但已经习惯,有时候也挺想念的,毕竟在那里出生长大,但我在这里有重要的事情要做,也许都完成后就能回去吧,再也不离开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她,“什么重要的事情。”
黛羚回望她,挑眉轻笑,“学业咯。”
两个人攀上山顶终于抵达法宁寺,放眼望去,一片香烛火海,像地狱又像天堂,让她恍惚究竟置身何处。
大殿里排队请灯,可选类别,黛羚选了一个平安灯,是一个绿色的,转头撞见欧绍文手里拿了一个粉色的,问他你请了什么,男人向她展示手里提着的那枚精致小灯,像开玩笑般,说什么都有了,那就求个姻缘吧。
他深邃的眼睨着她经久不移,一瞬之间又回到刚才在悦椿莊的那个话题,几个保镖在远处偷笑看他们。
她回,那祝你成功。
他们回到山庄,几个男人过来打招呼,似乎是生意上的伙伴,黛羚知趣,找借口说天色已晚,便说先回家,欧绍文也不过多挽留,命刀手送她。
可能随主人,刀手的长相是非常儒雅的那种中年男人,黛羚对他其实没有太多防备,他一脸和煦的搭话,说欧老板嘱咐他一定把她安全送回家。
黛羚也没有多推脱,因为这里离市区确实不近。
刀手在后视镜里观察她,“黛羚小姐,山里冷,后座是我们老板给你准备的外套,你披上,去去寒。”
她低头往旁边座椅看去,果然是欧绍文刚才身上那件白色西装外套,整齐地叠放在那里,他心思很细。
但女人披男人衣服,这个意思其实很暧昧,她不愿留人话柄,便婉拒说自己不冷。
“欧老板做什么生意的?”黛羚冷不丁问开车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