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示敌以弱,故意防守,实则就是想以此激起夏渊的玩性。
心有灵犀的夏惜月恰如其分地提出赌注,夏渊玩性大开,以为可以拿捏对方。
却不料这正中了李云飞的圈套!
说白了,这就是在套路夏渊,而夏惜月就是帮凶。
不过夏渊似乎没有察觉,输了一盘,反而迎难而上,接着又下了一盘。
不用说,夏渊又输了。
这一局他输的不冤,李云飞大开大合地跟他是一番厮杀,最后却是利用收官劫财多,领先半目。
夏渊觉得差距不大,再接再励,又摆了一盘。
又输了,这一次输在了布局上。
夏渊找到了很好的理由。
再来!
已经不知道下了多少盘,每一盘李云飞都是以微小的优势胜出,让夏渊觉得下一盘定能扭转乾坤。
而到了下一盘,又是同样的结局。
一番长思之后,夏渊投子认负,理由也找到了,
“我说丫头,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碍眼。左一杯右一杯灵茶,喝得我肚子胀,影响发挥。还有你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也看的我心里发慌。”
已经背过身子,坐到庭院远处的夏惜月,很无辜地说道:
“老头,我都这么远了,还怪我。还有,这灵茶早就喝完了,我都不敢给你们续了,就是怕茶水声影响你发挥。”
没有找到出气筒,气急败坏的夏渊重重地将棋子拍在棋盘上,噌的一下站起身来,愤愤地说道:
“你们两个小鬼,联起手来欺负我一个老头子。特别是你”
夏渊抬手指着李云飞,“脸皮厚,还坏的很!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小子一直在隐藏实力。刚开始时故意防守,最后每盘棋都让我觉得输的冤枉。我就越下越输,越输越下。你说你坏不坏?”
“爷爷,怎么感觉你像是输不起啊!实在不行让你赢一盘?”
这时,夏惜月起身上前,摇着夏渊的胳膊,撒着娇安抚他。
但夏渊不吃这一套,愤恨地说道:“什么叫输不起,让你赢一盘?我需要他让吗?”
“老爷子当然不需要让,他本来就可以赢我。老爷子,你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