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两件真迹,如果不是李文轩出现,如今说不定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,不由让他越发的气急败坏。
反正现在他的想法,就是继续咬定这两幅真迹都是仿品,只有这样,才有可能让局面再次翻转……
“哈哈,你看都没看,就敢信口雌黄,这是带着眼珠子过来的吗?”
听到李文轩这么蔑视自己的堂兄弟,旁边的王教授眼珠子一瞪。
“猖狂,你知道他是谁吗?他可是市书画家协会的理事长,你居然说他没带着眼珠子,你小子怎么敢的?”
“年轻人,狂妄点情有可原,但像你这种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李文轩笑着点点头:“说他是没带着眼珠子过来的,是因为刚才他说那番话,就是睁眼瞎。”
王奎闻言也满脸愤怒:“小子,你敢说我睁眼瞎,这件事没个完。”
李文轩当仁不让:“说你睁眼瞎,都是抬举了你,我看你不但眼瞎,而且心眼儿也瞎了。”
这让王奎更加气愤:“放肆!小子,你今天要说不出个道道,有你的好看。”
李文轩朝着这两幅画作一指:“刚才你大言不惭,说这是仿品,才是真正的胡说八道吧,你仔细看过这两幅作品的纸张了吗?”
“纸张,纸张怎么了?”
刚才昧着良心说假话,王奎差点被气成失心疯。
本来这两件真品按照自己的计划,轻而易举的就能收入囊中。。
可这个叫李文轩的年轻人,算个什么东西?因为他的参与,让自己的夺宝大计,已经近乎流产。
王奎也知道,经过这件事之后,文化局这方面,肯定还会对这些书画作品进一步的审查复核,那就彻底的玩完。
看到对方气急败坏的神色,李文轩这才解释起来。
“刚才说你有眼无珠,是因为你确实是信口雌黄,没看纸张的纹理、厚薄、颜色和质地,就说是仿品。”
“作为一个书画鉴定者,不同时代的纸张,制作工艺和材料有较大差异,这么明显的事,你不会不懂吧?”
“刚才我之所以说,这是宋代的真迹,是因为那时候的纸张,多是手工制造,质地较为粗糙。”
“当然这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