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朝他送过去,将人踹飞在地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呀,连站都站不稳。”
王大志趴在地上,恨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
张蔓月跑过来扶他,“真是对不住,我的劲是不是太大了,我扶你起来。”
她一手肘狠狠撞在王大志的胸口。
王大志觉得自己呼吸都痛,胸口仿佛遭受一记大铁锤的重击,骨头几乎都要震碎了。
他捂住自己的胸口,连连后退。
“你不要过来。”
他想不明白,张蔓月的劲儿怎么会这么大。
以前她是这样的吧。
“大志哥,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呀。”
张蔓月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,王大志的肩膀塌了下去,他感觉自己的肩骨也碎了。
这会儿他已经顾不得占便宜了,还是保命要紧。
他转过身,赶紧地溜了。
张蔓月看向那个把人叫来的妇人,“还想去把谁叫过来,快去吧,我等着呢。”
那妇人吓得不敢说话,恨不得立即原地消失才好。
她这么疯,谁知道她会怎么对付自己。
张蔓月没有对付她,而是转过身,随脚一踹,将一个装衣服的盆子踹到河里去。
那盆子的主人,正是刚刚被踹下河的人。
见到张蔓月把自己的盆踹下去,她下意识想要骂人。
转念想到刚刚的事,话到嘴边又被她给咽了回去。
她可不想再被踹一次,屁股蛋到现在还疼着咧,愤愤地下河捡自己的衣服。
这天杀的,老天怎么不收了这个疯婆子。
其他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敢再在这儿待着了,赶紧抱着自己的盆走人。
惹不起,她们躲得起。
岸上只有张蔓月一个人,她优哉游哉地用澡豆洗了头,又用石头捣碎皂角,用皂角洗衣服。
村里的流言似乎越传越烈,不知道是村民们都爱八卦,还是有人推波助澜。
不管是什么,经过今天这一闹,她们应该会消停一点了吧。
衣服洗好,她的头发也晾得差不多了,给自己绑了两个蜈蚣辫,拿着木盆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