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俭哥儿才没了多久,她就守不住了,不知道明秀姐怎么还留她在家里。”
旁边有人搭腔,“俭哥儿不在家好几年,人旱了好几年,不知道想了多久呢,怕是早就想跟人钻小树林了。
现在俭哥儿不在了,可不得抓紧的扒拉男人。”
那人朝旁边的人挤眉弄眼,几个人嘻嘻哈哈的乐了起来。
“看上谁不好,偏偏看上王大河,孩子都好几岁了,就算嫁过去,也是给人当后娘。”
“她也嫁过人,又不是什么大姑娘,跟王大河凑一块儿不是挺般配的嘛。”
“谁说她只跟王大河一个男人,我听人说她跟王二赖子也不清不楚的。”
旁边的人更加感兴趣了,“你咋知道,你看见了?”
刚刚说话的人应道:“难怪你们不知道,他们办事儿都避开村里人,到山上去。
那天我看见王二赖子跟她都脱了衣服,白花花地扭在一块儿,嘴里叫得那叫一个骚哟……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