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肉已经在砧板上了,所以黎运多了些耐心逗她。
“很快,我会让你热起来的。”
他手指轻刮过言爱的手臂,看着她马上冒出的鸡皮疙瘩,连细细的小绒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这么敏感?”
像是想到什么,黎运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我尿急!我要上厕所!”
“不怕,床单湿了我会换。”
言爱故意装作听不懂。
“我真的要上厕所!现在还有点肚子疼,你是要我拉屎在你的床上?”
她知道他有洁癖。
不过只对血不洁。
果然,黎运直皱眉头,解开锁链,抱着她去卫生间。
言爱没反抗,到了卫生间黎运还想跟着进来,被她阻止了。
“难不成你还想看我拉屎?放心吧,我知道逃不了。”
“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粗俗。”
黎运终于忍不住。
言爱哼笑。
“别说得你好像不拉屎一样,难不成你是只貔貅?”
黎运瞪着她看了很久,挑眉一笑。
“不是很急吗?还是改变主意想我陪你一起拉屎?”
言爱转身,重重关上卫生间的门。
她在里面还真上了个厕所,出来时看到黎运坐在床上。
“还要做什么?拖延时间没用,你今天一定会是我的。”
可话在说完,他自在的脸色就有点绷不住。
卫生间门打开着,有一股上过厕所的淡淡味道传来。
就在言爱以为他应该会放弃精虫上脑时,就见他打开沙发旁的一扇门,把她推到门边看。
“喜欢哪个?要那个粉色的还是豹纹的?还是要那个皮质带铆钉的?”
一间房,墙上、陈列架上、桌椅上,都是他喜欢的工具。
各种材质各种颜色。
言爱嘴角直抽,她怎么觉得这些东西似乎比前世花样还多?
黎运本以为言爱会恐惧或是吃惊羞涩,没想到她眼都不眨,还走进去参观。
心里的喜悦涌上来,如果她也喜欢这些的话,那不是代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