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夜半时分,许相思闺房里的窗户被人给砸了一下,她向来眠浅,被这么一砸,直接惊醒了过来。
许相思披了一件外衫就打开了窗,眸光一瞥,只见窗户旁箭头压着小小的一张纸。
她打开信纸,只见上面写道:“池鱼,安。”
真是言简意赅。
她笑着摇了摇头,继续回去睡了。
翌日,许相思就携着苏顾渊学的策论进宫。
曾经皇帝准她不诏而入皇宫,所以没有人拦着许相思。
她顺利地进入太极殿,空旷辉煌的大殿内,许相思从容地朝皇帝拜见。
“臣女许相思参见陛下。”
皇帝穿着明黄色的龙袍,坐在高位上的他多了一丝不近人情。
“今日来见朕是所为何事?”
许相思低眸道:“臣女是为科举中被冒名顶替的苏顾渊申冤。”
皇帝听到许相思这样说,眸子微微一眯。
近日,他确实听到了不少类似的话。
“近日虽有风言风语,但是查阅试卷需要讲究证据。”
许相思知道这个道理,所以她才去找苏顾渊,让他写一篇策论。
“臣女知道,所以今日臣女带着苏顾渊写下的一篇策论来献呈给陛下。”
“呈上来。”
太监接过许相思手中的策论,他小心翼翼地走上高台递给皇帝。
皇帝拿过策论看到的第一眼时,眼里就闪过了一丝光。
看完这篇策论时,皇帝还回想着这篇策论里的话。
通篇的文章没有一句废话,句句关乎民生,以及君王治理之法。
“这篇策论当真是他写的?”皇帝的语气含着惊喜和一丝不敢置信。
许相思郑重点头,“当真是他写的,而且还是臣女站在他旁边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他写。”
皇帝默了片刻,既是如此,恐怕这个苏顾渊是真的被人给顶替了。
若真是这样,那么看来朝廷中就已经有人把手伸到了科举中。
“现在传唤礼部的李少功和大理寺少卿进宫,把贡院里的试官都调查一遍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太监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