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了?”
岳鹏莱眼神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,轻声说道。
“我来这里,并不是请你出手帮助岳家掠阵的,我也知道,你不可能出手,但是我此刻需要你。”
那中年人却是痛快的说道。
“进入刑堂没了自由,但是‘滴水之恩涌泉相报’的道理刑堂却是理解的。”
“所以,我可以帮你但是仅限于你”
“我不能帮你配置毒药,甚至剧毒,这样引起的众怒太多,太大。”
“我能帮的仅仅只有你。”
岳鹏莱毫不客气的打断说道。
“我不是魏渊,我不会随意杀人,更不会轻易让生灵涂炭,我不是他,更不可用无辜的百姓,武者当做棋子,你把我想的太不堪了。”
中年人只是摇头说道。
“有些话还是要提前说清楚,刑堂虽然神秘强大,但是要抗击一位藩王,一位屹立在此方天地巅峰的藩王,无疑是以卵击石!”
岳鹏莱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。
“此方天地的巅峰,何解?”
中年人却是连连摇头。
“不可说,不可说,我能说出来这六个字,本身就破坏了某种规矩,等你走后,我也要前往刑堂大牢接受处罚。”
“只是你们二人对我恩情实在太大,我才会如此说,如此做。”
岳鹏莱不知道被多少次绝望打倒,多少次在梦中惊醒。
回想起那刀山血海,阴险毒辣的背刺,他寝食难安的这么多年!如何能够放得下?
此方世界的巅峰,也不能让他有丝毫退缩畏惧!
他要死了!岳家如今青黄不接,如果他要死了!岳家就彻彻底底没有机会了!
那些废物根本无法成事,所以只能依赖他这么一个将死之人!
和自家兄长的前途一路顺风,庙堂步步升高,军方声望盖顶不同,岳鹏莱经受了很多折磨,很多挫折,很多打击。
但是他只会一次又一次的从泥坑里面爬出来!
所以他不会认输,也不可能认输!
他深呼吸了一口,沉声说道。
“我现在的身体情况,还能够扛得住‘命门五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