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娶她。
凭什么?
她让楚恒回来,是让他跟林岁岁闹分手,让她沦为弃妇,沦落到嫁给时谦住牛棚,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局面。
林月娥的双手死死攥着棉裤外表。
林岁岁正好看见这一幕,嫌弃地咦了一声:“月娥,你的手抓粑粑了。”
楚恒看见水盆表面漂浮着的黄色屎渣,以及林月娥攥着的屎,也恶心得够呛,快步去了林清文的房间表忠心。
“大哥,我听说岁岁坠河的事情就立刻赶回来了,你放心,我不会嫌弃岁岁,只恨在她最无助害怕的时候没有陪在她身边,我以后都不走了,我要跟她结婚,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。”
林月娥垂眸,水盆里的一幕狠狠刺激着她的眼球,胃里翻滚得厉害,她强忍着尖叫的冲动,冲到水缸前,不断用水瓢舀水清洗自己的手。
她一边洗一边干呕。
太恶心了,真的太恶心了。
隔夜饭都要呕出来了。
林清文一直在等楚恒回来,他和林清河自知愧对林岁岁,已经想好了弥补她的方式。
如今听见楚恒爱的宣言,欣慰地点点头:“我没有看错人。”
林清文推心置腹地说:“楚恒,我知道你爱岁岁,但岁岁的名声已经毁了,这对你有些不公平,我用工农兵的名额补偿你,如何?”
惊喜来得太突然。
楚恒有些措手不及。
他以为跟林岁岁结婚之后,好好表现一番,林家才会帮他申请工农兵名额,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他现在很感激给他写信的人。
不然他也不会收到这么大的惊喜。
林月娥刚到门口就听见林清文的话,她快急死了。
早知道楚恒不按照她的预想中行事,还抢走了工农兵名额,她就不给他写信了。
楚恒内心很想要,表面却一副清高孤傲的模样:“大哥,我娶岁岁不是为了补偿。”
林清文看了一眼站在旁边默不吭声的林岁岁,叹气一声道:“我知道,我们兄弟这些年愧对岁岁,这也是对她的一份补偿,你好她也好。”
林岁岁嗤了一声。
上岸第一剑,先斩意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