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去知府大人那儿吧!
您刚刚没听这几个兔崽子说吗?
咱们的抚恤银都快送到家里了。
要是迟了,估计您和我的位置都难以保住啊!”
黄信一听这话,也知道那头重要。
于是,目光阴冷地盯着面前的几位城门士卒,咬牙切齿地狠狠说道:
“哼!今儿算你们几个兔崽子运气好,居然敢揍老子。
老子可记住你们几个了,等哪天老子有空,老子再好好收拾你们几个,敢反了天了!”
话一说完,黄信便和李指挥使一道,迈着大步朝着慕容彦达的府邸匆匆走去。
他们刚一离开,几位刚刚动手打了黄信和李指挥使的城门士卒,当即吓得瘫坐在地上。
最先打骂黄信的那位城门士卒惶恐不安地说道:
“兄弟们,我们刚刚竟然打了黄都监和李指挥使,我们不会有事吧?”
那还处于迷迷糊糊状态的士卒声音颤抖地说道:
“你说呢?
我觉得不应该是我们,而是你。”
……
知府慕容彦达的府邸中,慕容彦达满脸阴云,眉头紧锁,正满心愁苦地坐在宽敞的大厅里面。
厅内四处散落着好多被摔得粉碎的名贵瓷器,有汝窑的精美瓷品、官窑的上乘之作、哥窑的独特物件、定窑的精致摆件以及钧窑的珍稀藏品。
整个大厅因为这些名贵瓷器的碎片厚厚的铺满了地上,而显得一片狼藉。
旁边的下人一个个噤若寒蝉,在一旁低垂着脑袋,连大气都不敢出,满心害怕自己一抬头就会被自家知府大老爷给惦记上,随后换来一顿毫不留情的鞭子抽打。
慕容彦达时而长吁短叹,时而怒目圆睁,那模样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吞噬殆尽,却又对当前的困境感到无可奈何,心中的愤怒与无奈交织在一起,令整个大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