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日东升,金黄色的太阳光照在水面上,如万道金鳞,翻波戏浪。
周瑜带领诸将在艨艟战舰的甲板上大摆筵宴,痛饮狂歌。
“大都督,昨日你那扮醉的举止动作,简直入了神了!”
“我还以为你真的醉了,失口泄露了军情呢!”
老将黄盖端着酒碗,兴高采烈的说道。
太史慈想到昨夜的场面,至今还心有余悸:
“老将军怕?”
“最怕的是我好吧!”
“大都督让我仗剑监酒,有擅自议论军情的,当场诛杀。”
“你说万一大都督真的喝醉了,信口说了出来,我要不动手,那可就在蒋干的面前把戏法演漏了。”
“我要是动手的话……”
周瑜雄姿英发,执杯哈哈大笑道:
“如此说来,倒是我侥幸从太史子义的剑下逃生了!”
吕蒙在旁,好奇的问道:
“大都督,你昨夜到底所行何计?”
“何不说出来以解众将之惑?”
“反正此时蒋干已经走得远了,估计已经过了江,料也不会再有什么变故。”
周瑜端起酒樽,喝了一杯之后,方才缓缓说道:
“蒋干乃是曹操帐下的幕宾,此来鄱阳,必做说客。”
“他曹操不敢攻打周不疑,却拿我江东当傻子,想让我发兵攻袭江夏,他坐收渔利!”
“所以我才设下计谋,让他没有机会开口游说。”
“非但如此,我还另设一计,假装蔡瑁张允二人,已经私下串通周不疑,欲杀曹操,光复荆州!”
凌统和吕蒙等众将面面相觑,恍然大悟道:
“原来大都督行的是离间之计!”
“可是…………”
“蒋干不过是个幕宾而已,又不是曹操的心腹,只恐曹操不能尽信。”
周瑜手持酒樽,谈笑自若,似乎胸中早已胜券在握:
“此计虽然浅显,谅也瞒不过曹操和他帐下的五大谋士。”
“但曹贼不但自私,而且生性多疑,又极善猜忌。”
“只要触及了他自己的安全,宁可错杀,也绝不会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