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反应如此大,慌乱掏出手帕给她擦脸。
却被庄清打了一巴掌。
庄清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沈绩脸火辣辣得疼。
他说不清是痛苦更多还是愤怒更多。
庄清声音颤抖,眼泪从眼眶不断溢出,像断掉的珠子一颗颗滚出。
“沈绩,你知不知道我嫁给你后生活的有多压抑有多痛苦?是,我承认,当初嫁给你是我上赶着求来的,我因为利益求你联姻的。我痛苦是我活该,我耽误你半年让你平白无故背负二婚之名更是我该死!”
“我对不起你,我给你道歉!我只求你同意离婚,放过我!也放过你自己,还彼此自由!”
几句话彷佛掏空庄清,她将脸埋在双手间,双肩不断抖动。
包厢的空气仿佛凝滞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绩眼神放空盯着窗外还在不断燃放的烟花。
绚烂的光照亮他漆黑深沉的眉眼。
忽地,他自嘲一笑,“原来和我在一起让你这么痛苦。真是抱歉了,我才知道。”
沈绩起身,将未送出去的手帕丢在桌上。
他声音比外面的风还要冷上几倍。
“好,我答应你,假期结束就去办理手续。”
庄清止住眼泪,抬眸看他,一时分不清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“放心,我沈绩说到做到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。
庄清愣了好一会儿才追出去,“你去哪儿?那不是回家的方向。”
沈绩并没理她,他拦下一辆出租车消失在人海中。
临睡前,庄清收到杨蔓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