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篙见王爷不仅不让杀那小知县,还把自己给骂了一通觉得很是委屈,正要告辞可走到一半还是转了回来。
“殿下,您还没给俺出主意,咋将那些铁送出来呢?”
他就只想到杀人这一个法子,不杀他真的没有别的法子。
赵翊:“……”
他莫名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痒,可想着如今也不是跟手下发火的时候,何况他只是蠢了些可也是忠心的。
又有什么错?
“这种小事你自己想法子解决,要学会自己拿主意才是,什么都来问本王以后还怎么带兵打仗?”
他如今只想着如何将朝廷的旨意给应付过去,想到这里他赶紧叫来自己小舅子历城侯。
“去老三老四那里打听一下,看看他们要不要回京?”
这边杨篙无精打采地出了王府书房,谁知刚拐了个弯儿,就遇到了拿着佩剑的齐东郡王赵昀。
少年郡王今年刚满十五,排行第二是个不爱读书的调皮蛋。
刚刚装肚子疼从课堂上溜出来,就准备来找老爹看看有没有乐子玩,谁知爹还没见到就看见灰头土脸的杨篙。
“杨叔,你咋灰头土脸的?”
虽然赵昀不爱读书,可他人情世故这块却拿捏得很好啊,见到老子的手下不管得脸的不得脸的。
年纪差得大的就叫人叔,年纪差距小的就叫人家哥。
“哎哟,不敢不敢,属下哪里当得起郡王一声叔?”
能被赵昀称为叔的都是王爷,他一个小小的指挥使何德何能?
不过话是这样说,但是那难压的嘴角还是透露了他内心的受用,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,杨篙这才上前对他轻声耳语。
言罢,他还咬牙补了一句:“属下觉得这个小知县肯定是知道了什么,可王爷又不让属下动刀子。”
不然咋就能那么巧?
天天半夜不睡觉出来遛弯,还每次都能遇见他?
赵昀一听区区小知县罢了,居然敢耽误自己老爹的好事儿?
“反了天了。”
他咬咬牙捏紧了手中的佩剑,抬腿便向外头走去。
“我跟着杨叔你去,亲自驾着车从章丘县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