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北灏蹙眉,坏笑道:“你这么说我可真伤心,我以为我们俩是可以互相把性命留给彼此的好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玄幽从储物囊里拿出一个奇怪的小瓶子,将瓶子里面的液体倒在手帕上:“直到你刚才肖想我师尊之后,我才发现,我对你只有同情。”

    凌北灏并不意外:“是不是朋友不重要,等我有一天变强了,我不会忘记你今天所做的一切,我一定会报答你的。”

    玄幽没回答,拿着手帕离开。

    凌北灏疑惑:“那你去哪?你要去上课了吗?”

    玄幽道:“我要回家一趟。”

    他手中的蓝色手帕沾染着不知名的液体,浸湿一小块,被他紧紧握在手中。

    很快,蓝色帕子有了归宿。

    玄幽站在狼族哥哥的床边,用力将帕子捂住少年口鼻。

    他没有表情,无波无澜的眼睛席卷着杀意,用早就已经准备了几百年的烈性毒药侵蚀少年的身体。

    从前他杀不得,是因为他的心灵被控制,一旦他对哥哥的杀心过重,养父养母就能有所察觉。

    但现在,他佩戴的项链隔绝了他们之间的心灵感应。

    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拿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玄幽勾起嘴角,能感觉到少年的身体正在虚弱,等到越来越虚弱的时候,他放下手帕,掐起少年的脖子。

    脉搏微弱跳动着,显然活不了多久了。

    玄幽后退几步,静静欣赏少年逐渐变得青白的脸色:“其实我无意杀你,哥哥。”

    他轻声说:“等你死了,你的父母就会不得不来和我做交易,到时候,我给你的一切就都能拿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少年头歪靠在一侧,停止了呼吸。

    玄幽就像是没看见他断气:“其实我很羡慕你有一对很爱你的父母,我总觉得你幸运,哪怕你是昏迷的,我也觉得你幸运。”

    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玄幽蹲下来,靠在哥哥床边:“你有没有过一见钟情?”

    他望着少年,眼神却穿过少年,像是看到了谁,神往地笑起来:“一看到那个人,就开始发热,冒汗,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,很饥渴,但一个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