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宋轻雨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这家子什么成分都有啊?
哇
在这年头还真是不常见,难道这家子也是穿过来的?
于悦也听得惊奇。
“那秀梅怎么就嫁了于山大哥啊?于山大哥家也就一般,虽然不算特别穷吧,但是秀梅这么好条件的姑娘,怎么就让于山娶上了?”
秀梅家的条件在这个年代可算是特别好的了,要想嫁个城里人也不是问题。
就凭这家底,这要是再来一次批斗,都能当富农给拉去斗了。
黄婶子叹了口气。
“于山是个实诚人,小悦你也是知道的。但是老实人就是有这点不好,耳根子软,自己没主意。当初秀梅的娘是觉得这小伙子踏实,于家屯的条件又是最好的,自己姑娘嫁过去肯定能过上安稳日子。给姑娘找人家,找条件太好的也不一定过得舒心,真嫁城里了,指不定要在别人家里低人一头的,受婆家的气。谁能想到”
这话听得宋轻雨也跟着叹气。
婚姻果然是一件很有风险的事情啊!
不管怎么选都不一定能选好
但宋轻雨也很好奇后续,就也开口问道:
”黄婶子,那秀梅还会带孩子们回于家屯儿吗?”
黄婶子一哂,“呵!肯定不回来了!命都差点没了,可怎么回来?要想回来早就松口了,可如今娘家人都死死护着呢,这撕破脸皮的做法,肯定是不打算继续过了。娘家人都富着呢,手指缝里漏点儿,就够这娘仨儿继续过的了!”
宋轻雨心里觉得解气,就该这样硬气才是的!
但是现在是七零年代,女性生存很艰难,带着两个孩子又离了婚,闲言碎语少不了,以后日子难免会有些难过。
于悦显然也是这么想的,就问道:
“真要离婚了?”
黄婶子手一挥,“离什么婚,他俩压根就没领证!”
“哈?”
“哈?”
宋轻雨和于悦齐齐惊讶出声。
“婶子,他俩没领证?”
“对呀!秀梅今年才十八!摆酒席的时候才十六岁呢!不到领证的年纪,原本想着孩子生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