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正事,闻人海棠停下摇扇子的动作,转而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了白司颜几眼。
美艳的面容上满是好奇。
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们去蘅阳岛到底做了什么?”
看到闻人海棠盯着白司颜看,独孤凤凛微微有些不悦,不由上前一步挡在了他们的中间。
“老师何出此言?”
“你们看吧,这是今天一大早寄到山脚下的东西……”随手丢过来一个盒子,闻人海棠说着又补充了一句,“从蘅阳岛捎过来的。”
白司颜闻言同样有些疑惑,伸手就要去开盒子。
“衡阳岛寄来的?里面装了什么?”
“等等,先别动!”
独孤凤凛眸光轻烁,马上按住了白司颜的手,阻止了她的动作,“会不会是炸药?秦恭狐那样的家伙,向来阴魂不散,不死不休……”
“谁说一定是炸药了,说不定是剑谱呢!”
北辰元烈却是不以为然,凑上前来拿过盒子,扬手就打了开。
“看吧,还真是剑谱。等等……好像还有东西?这是……城主玉印?还有一张……地契?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喏,这里还有一封信。”
闻人海棠施施然地从袖子里抽出了一封信,缓缓递到了白司颜的面前。
白司颜一脸狐疑地接了过去。
“信上写了什么了?”
“两个字。”
扯起嘴角盈盈一笑,闻人海棠勾了勾眉梢,特别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——聘礼。”
听到这两个字,白司颜顿觉背后一阵恶寒。
像是被角落里的一双眼睛盯着,有种阴魂不散的感觉。
抬头对上闻人海棠眼底那抹诡异的笑意,白司颜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开口反问了一声,想要装作不知情。
“聘礼?给、给谁的聘礼?书院里又没姑娘……这信是不是寄错了地方?”
见她装模作样明知故问,闻人海棠也不在意,只笑盈盈地拿起团扇,往信封上点了两下,念道。
“书院里有没有姑娘为师不知道,为师只看到这信封上写的是——百里司言,亲启。”
“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