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村里的人看到岳父掉头就走,有些都不敢抬头看,唯恐激怒了他吃上一记老拳。
他岳父和妻子到五十多岁才有了这个老来女,要星星不给月亮,家里几个兄弟和姐姐宠的跟什么似的,自小就没下过地。
前些年各种非法的小额贷款盛行,岳父村里全都撕了口子借钱,等催收人员上门村里人在岳父组织下全都扛着锄头出去揍人,要不是警察来制止, 这群催收人员还真够呛能逃得出去,从此这个村再也没有催收人员赶来。
他之前开公司的启动款都是和岳父借了有三十万,至今没还就算了,现在还敢打上让女儿外孙女净身出户的主意,这让刚强了一辈子的岳父怎么忍得住,他还在世女婿就敢这样对女儿和孙女了,要是自己走了,这混蛋还不将她们俩欺负的连活路都不给。
暴躁了一辈子的脾气哪里还忍得住,提刀就和女婿拼命。
养尊处优,终日吃吃喝喝,加被酒色掏空了的身体哪里是岳父这种干惯苦力活的庄稼人能比的,反抗不了几下就被岳父压在身下砍。
徐嘉敏听了后却瞪大眼睛,脱口而出一句:“他死了吗?”
向晚又指了指手机上的标题:“当街砍死女婿,你觉得死没死?”
徐嘉敏有些失控的大叫:“他不能死,他死了我怎么办啊!”
她的眼中半点都没对男友的担忧和哀伤,只是愤怒和不甘即将要成的事出了乱子,一直稳定可持续的提款机突然报废了。
向晚就说这样目的明确只为了搞钱的女人,和金主哪里有多少感情可言,主打的就是你我本无缘,全靠我花钱。
除却这些的话,另外有的就是徐嘉敏的不甘:“他们杀了人一定会坐牢!”
坐牢,未必哦!
“岳父八十岁的高龄,加上他女儿和外孙女给写得谅解书,现在人好好的待在家里呢,多行不义必自毙,你还是想想自己该怎么办吧。”
徐嘉敏还是很难相信这个事实,不断摇头:“他不能死的!我怀了孕,他说话会娶我的啊”她的声音不可抑制的变小了很多,仿佛精疲力尽。
而后突然声音拔高,变得高昂激亢:“不对,我怀了孕,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享有他的遗产,他的财富我儿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