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氏以前那么欺负云瑶和飘飘,现在云瑶想讨回公道,自己这个做父亲的,没理由阻拦。
陆氏气得鼻子都歪了,这就是自己一心一意对待的丈夫!关键时刻,一点担当都没有!
陆氏气呼呼的上了停在一旁的马车。
云猛犹豫了一下,看向云瑶,有些心虚的说道:
“瑶儿呀,你已经激怒了你大伯母,我们若是带你回府,你大伯母肯定会更加迁怒我们。你自己先找个地方安顿下。”
话落,他把身上的一个钱袋塞进云瑶手里,然后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。
马车渐渐离去,云猛和陆氏歇斯底里的对骂声传入耳膜,云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互相掐吧!
两败俱伤才好呢!
她握着手里的钱袋,朝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两行清泪,顺着云瑶的脸颊往下滑落。
她在心里暗暗发誓,迟早有一天,她会出人头地,将曾经欺辱她的人,狠狠的踩在脚下!
与此同时,箫怀瑾正顶着烈日,跪在御书房门口。
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落,他早就头晕眼花,口干舌燥。
但是,陛下却迟迟没有召见他的意思。
又过了将近一个时辰,御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,严福从里面走了出来。说道:
“世子殿下,陛下让您进去。”
箫怀瑾松了一口气,急忙站起身,再这么跪下去,他迟早会被晒死。
“侄儿拜见皇叔。”
“嗯。”箫祁渊把批完的奏折放到一旁,头也没抬,继续翻看下一本。
御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虽然箫祁渊一句话也没说,但他静静的坐在那里,周身散发出来的威严与压迫感,足以让箫怀瑾呼吸不畅。
箫怀瑾心里七上八下的,他宁愿陛下责骂他一顿,也好过就这么一直晾着他。
过了片刻,箫怀瑾终于鼓起勇气说道:“侄儿一时意乱情迷,犯下大错,请皇叔责罚。”
箫祁渊没有叫他起身,而是吩咐一旁的秉笔太监,把一份奏折递给箫怀瑾。
箫怀瑾手指颤抖着接过奏折,皇叔这是要惩罚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