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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携风而来,吹散了潘盛心头的烦乱,他缓缓站起身来,目光一刻不离沈万娇。
“谢娘子,画作已经完成,不知您可有空来瞧一瞧吗?”潘盛上前一步,说话的声音也软了许多。
李承佑无奈一笑,将最后一子落下,棋局便分了胜负。
白子毫无转圜的余力,这场对弈,深陷爱者输的彻彻底底。
沈万娇浅笑颔首,随即跟着潘盛向一旁而去。
走廊的尽头距离廊亭并不远,两人说话的动静,李承佑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谢娘子,您瞧。”潘盛手指向身侧。
沈万娇的目光落在画像之上,心头不免一惊。
这画做的惟妙惟肖,画上之人遮着半张面孔,朦胧的帷帘平添了几分神秘。
“这画的,可是我?”沈万娇侧目。
潘盛连连点头。
就在沈万娇欣赏画作之时,潘盛从口袋里拿出一卷旨意。
“谢娘子。”
“昨日吏部下了旨意,日后我便供职翰林院,乃是六品官,这是我的授职文书。”
说着,他将文书双手奉上。
沈万娇却眸光一滞,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:“潘公子此为何意?”
“娘子收留在下,赏识在下,今日,我愿将此文书交于娘子,日后听凭娘子差遣,与娘子共结丝萝。”
话音落下,沈万娇便已明白潘盛的心意。
她倒是没想到,帮个忙,竟然帮出了一句求婚。
“多谢潘公子赏识,但是,我不能答应您。”沈万娇开门见山。
话音落下,潘盛心中顿然落空。
“我拒绝您,并不是觉得您是状元郎而我只是一介商女而感到羞愧,只是因为我对您只有钦佩,没有爱慕。”
沈万娇不想藏着掖着,大大方方继续道,“您的志向是救国救民,而我的心愿是看大好河山,不是同路人,日后只怕会是一对怨偶。”
“红袖添香不如知己同行,今日之言,我便全当潘公子没有说过,你我二人依旧是知己。”
话音落下,沈万娇清浅一笑,随即将手中的授职文书还了出去。
看着女人潇洒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