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凛捧着满手泥土和骨灰混合物,嘴唇颤抖,“许许,烟烟,外婆、外婆碎了!”
余许许心疼得一把将她搂在怀里,洛焰歌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,“沈棘年个王八蛋,不得好死!”
余许许和洛焰歌是知道苏凛今天要迁外婆回老家的,路上耽误了些时间才晚到。
刚刚离得老远就看到沈棘年开着车子离开,把灵棚带倒的一幕。
三人一起把外婆的骨灰重新收拢,用一个新罐子装上。
罐子不是外婆喜欢的。
可出殡的时间马上就到,再没有可能去买更好的。
苏凛抱紧罐子,心底的内疚扑天盖地。
外婆活着的时候没跟她过过多少好日子,死了连喜欢的罐子都没有。
洛焰歌把沈棘年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
余许许也恨沈棘年,但怕苏凛受刺激,暗自推了推洛焰歌。
周边人原本见着苏凛夫妻回来,觉得挺风光的。
如今沈棘年一走,都用怪异的目光看她。
苏凛不在乎别人的眼光,闭闭眼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出殡时间马上就到,还缺个孝子给外婆摔罐。”
“这个简单,叫宋瑾旸来。”洛焰歌把人推出来,“外婆从小待我跟亲孙女一样,我就是她亲孙女。”
“宋瑾旸就是外婆的亲女婿!”
宋焰歌当初和苏凛包揽学校的倒数第一和第二,外婆从来没看轻过她,每次都让苏凛把她带家里去,给她包饺子吃。
还说考试没考好总不能饭也不吃好,总要捞到一样好才行,要不就太亏了。
想起当年外婆对自己一个孤女的种种好,洛焰歌眼泪盈眶。
宋瑾旸自然也是没意见的。
苏凛摇摇头。
“还是从本乡里人找吧,平日里还能过来给外婆烧烧香。”
宋瑾旸是宋家的儿子,要真给外婆做了孝子,传回宋家,是打宋家人的脸。
就算宋瑾旸处处护着洛焰歌,苏凛也不想洛焰歌在宋家人面前落下口舌。
有钱好办事。
苏凛出了十万,没一会儿就有人找来一个老实巴交的小年轻,小年轻父母早亡,认苏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