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棘年不肯管,沈欣然急得直跺脚,哪里还能隐瞒,只能一五一十把酒里加料的事说了。
“一定是苏凛知道是我让侍应生做的,拿子林报复我。”
“哥,犯错的是我,不该叫子林承受呀。”
“苏凛怎么能搞连坐这一套呢?”
沈欣然越说越没有底气,声音越低。
即使不看沈棘年,也能感觉得到他身上越来越沉的气息。
沈棘年从小就阴阴沉沉的,沈欣然一直挺怕他,此刻更被他的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人再次崩掉,叭一下子就跪在他面前。
“哥,就算不管我,也要想想平平安安呐,你真要他们小小年纪,父母就分开吗?”
“要苏凛真对郭子林做了什么,我们这个家就垮了呀。”
“你这叫自做自受!”沈棘年的声音冷得很,也不拉她起来。
沈欣然此刻也悔到肠子都青掉。
苏凛跟鬼神一样,怎么这么不好对付。
沈棘年虽然脸色难看,还是快速拿出手机,略一沉吟,拨了出去,“战小姐,能麻烦您帮个忙吗?我妻子出了点状况,现在不知去向,您要能帮忙查到她的位置,我可以额外付佣金。”
战影的能力比他的手下都强,找她最靠谱。
电话里传来一声冷笑。
今晚的战影比往日对他的态度还要冰。
“我不需要佣金,也没有义务帮你查!”
沈棘年眉底难得压上情绪,不过语气未变,“是这样的,我妻子状态很不好,我怕她出危险。”
呵!
那头又是一声不客气的冷笑。
浅蓝的手机光照出苏凛没有情绪的下巴。
沈棘年是怕她危险,还是怕她真把郭子林给睡了?
舔舔唇瓣,在沈棘年以为她不会回答时才道:“行!”
放下手机,在夜色中站了一会儿。
任由冷风将身体里的热气吹尽。
她是有意喝那杯东西的。
下三滥的手法无处不在,要体内不能产生抗体,日后说不定就会着了道!
这剂抗体来得猛啊,沈欣然到底有多想通过她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