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襟理平整,然后带着杨冲进了紧连着卧房的茶室。
说是茶室,倒更像是附庸风雅,陶冶情操之处。
里面收藏着四大名琴中的三张。
号钟,绿绮,焦尾。
剩下的最后一张,绕梁,下落不明。
夏侯寻仍在不断的追寻。
此处还有很多名章古籍的孤本,相比于这里,书房倒更像是议政会客之处。
“坐。”
“谢太傅。”
杨冲等夏侯寻坐下后,方才落座。
“五郎是去了诏狱?”
夏侯寻闻到了杨冲身上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是,我刚从诏狱出来,就赶紧来找太傅了。”
杨冲说着展开了那张供词,放到了夏侯寻面前。
“太傅你看,这是最新吐出来的。
李文这小老儿倒是一心求死一了百了了,但死之前他居然还动用了安插在北周的人为他办最后一件事。”
从李文府中搜出的书信上面明确写明了,他和北周早有勾结。
这次故意扣押粮草一事,换一种说法,也可以是李文卖国,帮着北周打赢了这场仗。
当今陛下本就多疑。
他可以允许李文是因为算计夏侯寻这样做,但绝不会允许李文和敌国有牵扯。
而夏侯寻这番谋算,倒也不完全是冤枉了李文。
“刺杀?”
夏侯寻眉心微不可见的一蹙,目光落在那张供词上,一目十行。
杨冲抬头瞄了一眼,想起之前挟持他家太傅的那个小娘子。
李文这次的目标就是她和北周天子呢!
……
同一时刻的北周。
老君山上。
金秋送爽,丹桂飘香,风霜高洁之际。
身穿玄色绣金暗纹锦袍的天子,带着皇族宗亲,高官显爵,登高以祭山,茱萸遍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