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丢嘛!你看给爸打的,到现在头还疼着。”沈穗听到动静,赶忙收起金手指,出来声援婆婆。
婆婆性子软,很容易被人欺负的。
温大嫂都没听明白:“你啥意思?”
跟她们家有什么关系,她走的时候门可还在的,还有公公挨了打,跟她又有什么关系!
沈穗啧了一声,非常善解人意的给她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:“爸妈是你们李家人打的,为了救爸,邻居们才提议拆了门当担架,门才丢了的。”
“爸可看重这两扇门了,为此发了好大的脾气呢。”最后还不忘阴阳老头子一句。
“你放屁!谁打爸了!”
“邻居们都看到了,你在这不承认有意思吗,就你堂兄还是堂弟来着。”沈穗说的笃定。
笃定到要不是杨桂兰和温南州知道事情的真相,恐怕也会信了她的邪。
“大嫂,不是我说你,好好的日子里折腾啥,又是离婚又是打人的,是嫌咱家的日子太安生了是吧。”沈穗整个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,谴责李素文没事找事的行为。
温大嫂:
看了一圈家里人的表情,老太婆皱眉看着她。
公公低着头不说话。
男人脸色铁青。
老二一家子看她的目光也十分不善。
要只是沈穗一个人这么说,她会觉得沈穗往她家身上泼脏水,但要是一家人都这样的话,她她其实也不怎么确定来着。
她记得,那天她是被强行推走的,慌乱中,也没注意堂兄堂弟的有没有折返。
所以,她不说话了。
不说话,可就代表心虚默认。
昏黄的灯光下,沈穗和婆婆杨桂兰交换了一个眼神,妥了,锅甩出去了。
瞄到杵那一直不说话的老头子,沈穗转了转眼珠:“既然是大嫂造成的,那家里的门你赔吧。”
温大嫂刚想拒绝,被温旺家打断:“吵吵完了就赶紧睡觉,明还上班呢。”
不就两扇门,提起来没完没了了。
他阴沉着一张脸,径直回了屋,催促杨桂兰:“快点把床铺好,我困了。”
杨桂兰:“来了。”
沈穗瘪了瘪嘴: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