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那官印是真的之后,梁氏将和离书还给薛泠:“泠儿,好好收好了。”
“我省得的,阿娘。”
薛泠将和离书收回怀中,手碰到那锦盒,她食指轻轻一颤,忙将手抽了出来,抱过母亲:“阿娘。”
梁氏知道她在侯府受了委屈,抬手抱着女儿,“一切都过去了,都过去了,我的琼儿啊,受委屈了。”
薛泠忍了许久,在听到母亲这话,眼泪再也忍不住,落了下来。
母女二人相拥了一会儿,门外传来了一道女声:“母亲,可是阿姐回来了?”
今日伯府去了郊外的庄子垂钓,不在府中,薛谌也在上值,府中就只有梁氏和新妇沈婉清在。
那日大婚,薛泠和沈婉清也无甚机会多言。
方才下人到院子通报,说薛泠归家了,沈婉清放下手中的绣品就过来婆母这边了。
她比薛泠小三岁多,从前在国子学的时候,二人不同室,她少时在乡下长大,入国子学时,才被家人接到上京不过半年,对上京的人和物都觉得陌生,也有些害怕。
也正因为如此,她刚入国子学时,跟不上夫子的授课进度,常常被同窗耻笑,偶尔还会被她们用计欺负。
后来有一回被薛泠瞧见了,不仅仅出言帮了她,还特意给她递拜帖,约她出去逛上京,她也因薛泠,性格才渐渐活泼自强,没再让人欺负。
这些小事,于薛泠而言,或许只是举手之劳,可于沈婉清而言,却如同救命之恩,有如再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