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侍从欲言又止:
“但是……”
“没有但是。”
他拿起旁边托盘上的手帕,轻轻在浔的唇角擦拭,盯了好一会,片刻后,直接偏头吻了上去。
没有反抗,他甚至得到了回应。
席予清内心逐渐被幸福填满,激动到手抖。
谁来找都没有用,他就是要和她一起困在这华丽囚笼。
短暂的吻结束,周围早已空无一人,自觉离开留给他们空间。
此刻平静的幸福,就连他最讨厌的雨天也无法掩盖。
“浔,以后别再去公学了,也别管那个季染的死活,就待在我身边。”
“少家主,您这样,家族会有异议。”
她避而不答,只垂着眼这样说。
“别这样叫我。”
席予清一瞬间冷下脸,但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重,又扬起笑抚摸她侧脸。
“我不再是那个只能躺在病床上艰难呼吸的家伙了,他们别再想掌控我。”
“所以您现在选择掌控我。”
席予清突然失了言语,伸手把她的短碎发整理捋到耳后,但还是有些许发丝逃逸,耷拉在她脸侧。
她很乖巧,乖巧到过分,但她一点都不乖,她是个骗子。
骗他动心,又和别人牵扯。
但他还是没法放手,于是把所有的错误都归结于闻颂他们,然后私底下要把他们全部都清除。
“过去的都不重要了,我也不在乎,浔,除了自由,我什么都可以给你。”
他对她这样说,却好像是在把她变成另一个自己,他要她和自己一样,永远待在这,成为笼中鸟。
“浔,别再想别人,狩猎游戏也和你没有关系,你会死,你知不知道,你会死!”
“好,我听少家主的。”
浔点头,出乎意料的顺从,让席予清想说的所有话都再也说不出来。
“但我其实,不是您想要的那种人。”
“您想要的无条件的依赖和信任,如果只是单方面索要的话,没有一个人能给您,我也是,您原本应该像丢弃别人一样丢弃我。”
“我不会!我不在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