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鸟儿,这你就不懂了吧?蛇族跟其他种族不一样,雄性会蜕皮,雌性不会,身上痒痒,就想爬行,我不想蹭小望和狐媚子。”

    那副像是蛇一样缠住他们的本能,她不想,也不愿意让人看到。

    很丢人的。

    那不光是想要吃肉,还是身体的一种本能,模仿雄性蜕皮的本能。

    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,她怕还没缠完,就被拉着吃肉了,那她还不如自己扭曲爬行

    彼苍张了张嘴,眼眸里闪过纠结。

    半晌、他开口道:“我不动你,要不要试着缠我?”

    漠夏一愣,脸嗖一下红了个彻底。

    “不、不了吧。”

    这多难为情啊,万一缠到最后,忍不住吃了彼苍,她的恋爱还咋谈啊?

    彼苍抿着唇,拿出两片叶子,缓缓吹了起来,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缓解漠夏的焦躁。

    漠夏辟谷挪了挪,吹着流氓哨,低着头凑近他,将自己的披风褪下,用手臂蹭了蹭彼苍的手臂。

    一时间,彼苍的树叶停了,漠夏连忙退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漠夏雌性,不用管我,我只是不知道要吹什么。”

    彼苍连忙转移话题。

    下一秒,忧郁又带着点悸动的曲声再次响起,漠夏小心瞟了他一眼,又凑了上去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、

    山洞的深处,顶着一头淡蓝色碎发的少年靠在岩壁上,身旁放着各种遮掩气息的植物。

    他看着远处漠夏如同一只八爪鱼一样抱着雄性的手臂,脸颊似小猫一样蹭来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