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璃眉头微皱:“  可是这北凉郡主同那北凉王有何瓜葛?”

    吴昱点点头,瞧沈昭璃的眼神带着几分担忧。

    “陛下已派人查过,那北凉郡主与北凉王关系甚密,虽无名分,但却更甚有之。”

    “所有想靠近北凉王的女人,全都难以逃过这位北凉郡主的毒手,那北凉王对北凉郡主亦是十分纵容,从未罚过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让您千万要想清楚,莫要轻易冲动了。”

    沈昭璃眼眸微眯,不由嗤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皇兄是想提醒本宫,那北凉郡主或许是第二个苏清溪?”

    大内监吴昱不敢直说这样的话,笑道:“殿下才情惊世,容貌更是举世无双,岂会抵不上一个小小北凉郡主?”

    “陛下只是担心殿下,怕殿下日后会受委屈。”

    沈昭璃自然明白皇兄的一番苦心。

    只是她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
    只要心不动,身边之人心中装着谁,都伤不了她。

    北凉王与北凉郡主是何关系,也与她无关。

    可若婚事得成,她自然也不会任由旁人来踩她的颜面。

    让人给大内监吴昱打赏,沈昭璃轻笑嘱咐。

    “替本宫转告皇兄,一切以国事为重,本宫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吴昱领命离开,沈昭璃回府,便让下人去寻穗禾的消息。

    觅宁身子未好,这几日便一直是云瑶贴身伺候。

    洗去一身风尘仆仆,沈昭璃一刻不停便进了书房。

    公主府门口。

    听闻沈昭璃回京的消息,谢玉珩便马不停蹄前来。

    向来风光霁月的谢玉珩,此时眼下却是一片乌青,面容有几分憔悴。

    这几日因谢老夫人和许家人入狱一事,谢玉珩已是焦头烂额。

    偏偏他们在紫云居欠下的债务,丞相府根本拿不出来。

    因为这银子的事儿,谢老夫人和许家人在狱中厮打受了伤。

    谢玉珩虽贵为丞相,但有沈昭璃的命令。

    银子没凑够,便没人敢将谢老夫人和许家人放出来。

    实在没法子,谢玉珩到底还是想到了沈昭璃。

    捏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