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,才在六十岁得了个儿子,杨龙军宝贝得不行。

    “你把吴家找你作法害人的事,从头到尾讲清楚。”

    郑官端了把椅子,让吴德先坐下,然后再自己坐下,冷声命令。

    “官哥,我该说的都说了,您让我干的事,我也都照办了,我被术法反噬,没多少日子能活,还请官哥高抬贵手,放了我儿好吗?”

    杨龙军在笼子里磕头求饶,如今的他满头白发,老态龙钟,比刚抓来时老了至少十岁。

    旁边笼子里的小男孩吓坏了,不停地哭。

    “哪那么多废话,让你说就说,不说我弄死这小兔崽子!”

    郑官拿出槍,瞄准笼子里的男孩,随时都能扣下板机。

    “我说,我全都说……”

    杨龙军不敢不从,结结巴巴地将吴家请他作法的事,又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吴德听得很认真,表情也没有太大变化,郑官很担心,握住他的手,想给他安慰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,反而松了口气。”

    吴德冲他笑了笑,其实他心里很难受,但他并没表现出来,他不想让阿官担心。

    【昨天热得吹风扇,今天就降温了,骂骂咧咧地把羽绒服翻出来穿,这鬼天气比我的神经病还神经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