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欣欣笑眯眯地说气人的话,孙大哥又气又噎,晕死了过去。
“真不中用,本来还说再请你吃一坨,我们前进农场的礼数肯定周全,不会让客人饿肚子。”
骆欣欣又铲了一坨回来,可惜孙大哥晕了,她也没浪费,反手喂给了离她最近的年轻男人,看起来像是孙二娘的侄子。
“你们饿不饿?”
骆欣欣热情地问。
孙家男人们都齐齐低下头装死,之前的嚣张气焰彻底没了,都变成了霜打的茄子。
骆欣欣笑了笑,将铲子扔到一边。
保辉朝她深深地看了眼,将孙家人都带走关押了起来,和孙二娘他们关一屋,一大家子大团圆。
“爹,二叔,三叔,大哥……你们怎么也进来了?”
看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孙二娘吓了一大跳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农场是吃熊心豹胆了吗,居然连她娘家人都敢关?
“秀梅你脸谁打的?”
孙父第一眼就看到女儿红肿的脸,心疼坏了。
“除了骆欣欣那丑八怪,还能有谁?爹,你们可要替我报仇!”
孙二娘摸了摸脸,现在还疼的很,她像往常一样,央求父亲替自己报仇。
以往她每次这么央求,娘家都会替她出头,狠狠教训那些和她不对付的人,所以孙二娘以为这次也一样。
“二姑,骆欣欣立过功,有军区发的证书,你干嘛和她过不去?”
一个年轻男人语气有些不满,他是孙二娘的堂侄,也是刚刚被骆欣欣投喂牛屎的人。
现在他嘴里还有不少牛粑粑,恶心死他了。
本来就和孙二娘隔了一房,不是那么亲,现在又被逼着吃牛屎,堂侄心里对罪魁祸首孙二娘积压了诸多不满,不知不觉表露了出来。
“就是,二姑你年纪也不小了,就不能收敛点脾气?今天和这个不对付,明天和那个不对付,这回可倒好,踢到了块铁板,咱们一大家子连窝端了。”
“你们胡咧咧啥呢?你们二姑是自家人,让外人欺负了,咱们能不替她出头?”
孙大哥怒吼,不过嘴边还粘了些牛屎,刚刚没吐干净。
“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