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许令晚那娇娇弱弱的小模样,哪里是像干坏事的人?一看她就是被沈未央给诬陷的!
走到公安局门口,隋郁在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前停下,他拍了拍后座,示意许令晚坐上来。
“你买自行车了?”
许令晚有些眼热,不由的想到了她放在空间里的自行车票。
“嗯,方便出行。”隋郁推着自行车往前挪了两步,扭头看着许令晚。
许令晚没有说话,默契的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。
隋郁骑着车,一路上没有说话。
今天风大,容易吃一嘴沙子。
路上颠簸,许令晚体重轻,怕被颠下去,双手搭在了隋郁的腰上。
隋郁腰上的肌肉瞬间绷紧,神色多了一抹不自然,红晕蔓延至耳后根。
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腰部。
隋郁没有让许令晚把手从他的腰上挪开。
否则,许令晚一定会不屑地收回手,嗤笑一声,骂他一句:矫情!装什么装?你之前牵我手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!
好吧,隋郁承认,他的确有些享受。
隔着单薄的布料,手是泛着些冷意的,腰间是滚烫的,两者相撞,是冰与火的摩擦,悸动让血管里的血液沸腾,心脏澎湃的跳动,几欲跳出的胸腔。
许令晚不由的陷入沉思,这是她第一次与异性有这样亲密的接触。
初中那年,有一晚许令晚心情不好,吃过晚饭后出去散心,路过一个巷子,无意中瞥见了一对胆大包天的鸳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