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么严重,多找几个医生看也更保险,田立德妈妈就觉得呢?”崔莲莲声音沉稳,像是没有受到丝毫影响,“你放心,找医生的费用我全额出,一定把孩子治好。”
田立德妈妈也冷静下来,这么大的事,确实要多找几个医生才靠谱。
“沈医生,你们这其他牙科医生呢,让他们也过来给我孩子看看。”
沈鹏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,他本来是想报复崔莲莲一下,让她多花点冤枉钱,没想到现在却落到两难的境地。
他刚被调过来还没站稳脚跟,要是被人发现连最简单的乳牙掉了都看不好,保不准就要被停职。
这可是他跟孙玲玲求了好久才得到的机会,如果错过,下次还能不能回来都不一定。
想到这,沈鹏立即道,“目前只有我一个人,如果还是那句话,担心的话可以去其他医院看看,不过我提醒一句,孩子耽搁得越久,感染的几率就越大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田立德妈妈听风就是雨,立即又转变了立场,拉着哭得已经没有力气的孩子焦急得不行,“沈医生,麻烦你快点给孩子办住院,我家就这一个独苗,要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该怎么跟孩子爸交代”
崔莲莲心里也直打鼓,虽说引发脑子问题的概率的万中之一,但万一自己就是碰到那不就完了?
正在这时,跟沈鹏搭班的张医生听到动静出来,看到屋子里吵吵闹闹的就问,“怎么回事,不知道医院不能大声喧哗吗?”
崔莲莲一眼看到他胸前挂着的牙科医师名牌,立即道,“张医生您好,事情是这样的孩子的情况还得麻烦您再帮忙看看。”
她语速极快地把刚才沈鹏的诊断结果说了一遍,又指着被妈妈搀扶着的田立德。
张医生看了心虚的沈鹏一眼,“孩子过来,我看看。”
他戴上手套,另一只手举着手电照了半天,这才摘下手套丢进垃圾桶里。“不碍事,新牙已经露头,乳牙本来就快掉了。”
听到没大碍,田立德妈妈先是一喜,随即又不放心地问,“那孩子脑子不会有问题吧?”
“不会,不过还是要开点药吃,以防伤口发炎,家里吃饭也要忌嘴,不能吃生冷坚硬食物,也不能舔牙洞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