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婠听着这话本来还有些纳闷,这关禽不禽兽有什么关系?
但见他看着自己的脑袋,抬头一摸,思绪一转,大概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了。
然后她:“??!”
那要是她头上没有伤,他就要禽兽了?!
男人!
姜婠羞恼的瞪他一眼,哼了一声,然后红着脸扭过头去,生气了。
谢知行:“?”
突然怎么了这是?好端端的怎么还生气了?
他也没惹她啊。
谢知行刚想问她又怎么了,她就横了一眼来,红着脸啐道:“就算没有伤,你也别想占我便宜!不然我把你踹床底去!”
说完,站起来就往内室去。
谢知行立刻懂了,失笑了一下,忙跟上去,一边解释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你……”
瑟心伸着脖子瞧着小两口进了里屋,看好戏似的,下意识的就笑了起来,她自己没看到,自己的笑容十分猥琐。
已经后半夜了,谢知行和姜婠并排着躺倒一张床榻上。
嗯,各自枕各自的枕头,各自盖各自的被子。
谢知行的枕头被子还是刚才让瑟心去多找了一床来的,刚开始共寝,总不好枕一个枕头盖一床被子。
谢知行已经五年多没和姜婠躺在一张床榻了,而姜婠记忆只在十五,也没有和男子同床就寝的记忆,两个人都不太适应,一阵没睡着。
但都假装闭眼一动不动,寝房内寂静的只有二人的呼吸声,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睡得十分安稳。
装睡了一阵,姜婠忍不了了。
她裂开一只眼睛,悄咪的侧头偷看他,见他没个反应,之后才睁开了眼,大胆的盯着。
他闭着眼平躺着,像是睡着了?
应该是睡着了吧,那么晚了,他还忙了一日,且天亮就得起来去上朝了。
他真好看~
这是盯着他看了一阵后,姜婠心里感叹的。
这样好看的人,是她的夫君,还满心都是她,真好~
他那么好,她那么满意,早晚会喜欢上的。
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姜婠突然感觉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