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直觉岁岁和自己的重生有关,却不敢问出口。

    一定有什么力量,或是什么人阻止岁岁向自己透露真相,他不能确保这股力量会不会伤害岁岁,此时不敢轻举妄动,甚至不敢再多问一句。

    燕垂风闭起眼睛,眼前变得一片黑暗,连带着遮住他心中千百种思绪。

    他搂过岁岁抱紧,深深吐了口气。

    哥哥不问了,哥哥什么都不问了……

    “哥哥,对不起。”岁岁小手搂住哥哥的脖子,小奶音里满是不开心。

    燕垂风轻轻拍了拍岁岁的背:“岁岁没有做错什么,岁岁能遵守诺言,是个好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系菌子吗?”岁岁问。

    “嗯,是君子。”燕垂风抱着岁岁站起身,沿着小路继续前进。

    不管这力量目的为何,它总归将岁岁带回到了他身边。

    岁岁能安然无恙,那便够了。

    “岁岁想知道母亲的事吗?”燕垂风并不想瞒着岁岁这些事情。

    岁岁不答反问:“哥哥费难过吗?”

    提起母亲二字,燕垂风忽觉眼眶有些酸涩:“哥哥……没法不难过。”

    时至今日,他仍对母亲去世那日的场景历历在目,从来都是温柔带笑的母亲那日哭得很惨,母亲流了好多的血,血水一盆一盆地从屋里往外送……

    当时他站在院外,手脚冰凉,竟埋怨起未出世的岁岁,虽然他心里知道岁岁无辜,可那压抑的情绪似乎自己找到了发泄的出口,肆意地涌向了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