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有一天是哪天?”唐诗狠狠拧眉,“陆彦辞,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,那是我爸,不是你的,他现在不知道,找了这么久,我连他的死活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人人都说我厉害,我厉害个屁,我狗屁都不是!”

    唐诗就好像被压得太厉害的弹簧似的,一下子就绷不住了,哭得就好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一样。

    看着哭得特别伤心的唐诗,陆彦辞不哄也不劝,任由她发泄。

    这段日子以来,她受的委屈实在是太多太多了,坚强如她全都压在心里,如果再不发泄,会把她憋坏的。

    她是个人,不是神,没必要一直隐忍!

    唐诗蹲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的。

    唐芷清和霍筠逸的欺骗,亲手被自己杀死的母亲,一直找不到的父亲……

    所有的种种,就好像是一座大山一样,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。

    把心中所有的憋闷全都发泄出来以后,唐诗才总算是好受了一些,抬眸看向陆彦辞,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哭的她,顿时拧眉,“陆彦辞,刚才的事情,你就当没看到,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。

    你要是敢说,我不会饶了你的!”

    陆彦辞勾唇,“放心,这是咱们两个之间的秘密!”

    “谁跟你有秘密!”唐诗没好气,“你是你,我是我,别有事没事往一起扯!”

    话说完,唐诗直接下逐客令,“慢走,不送!”

    陆彦辞没同意,也没不同意,只是道:“马超的母亲,或许知道些什么?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唐诗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,“难道马超的母亲,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陆彦辞说:“根据对她的调查,她半点异常都没有,但就是这样,才是最大的不正常。

    尤其是马超已经失踪好几天了,她作为相依为命的母亲,半点都不着急,你不觉得这点很可疑!”

    唐诗拧眉,“我知道了!”

    马上给秦峥打电话,“去把马超的母亲带过来!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之后,唐诗看了陆彦辞一眼,“该说的都说完了,怎么还不走?”

    陆彦辞:“……”

    见过过河拆桥的,没见过把桥拆的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