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神霄宗那云雾缭绕的广袤山巅,灵气如灵动的薄纱,肆意地穿梭于每一寸空间。清晨的阳光,宛如金色的丝线,轻柔地洒落在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之上。然而,在这看似祥和的仙境之中,却暗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残酷与偏见。
林无弈,身着一件洗得发白且满是补丁的粗布衣衫,身形略显单薄,却又透着一股独特的倔强。他手持一把破旧的扫帚,正一丝不苟地清扫着通往演武场的青石大道。每扫一下,那扬起的灰尘便在阳光的映照下,闪烁出点点微光,仿佛是他那黯淡生活中偶尔泛起的几丝涟漪。
此时,一群身着华丽剑修服饰的神霄宗弟子,正簇拥着一名身形修长、面容冷峻的青年,大摇大摆地朝着演武场走来。那青年名为楚逸尘,乃是神霄宗长老楚霸天的独子,平日里仗着父亲的权势,在宗内横行无忌,飞扬跋扈。
“哟,瞧瞧这是谁啊?这不是咱们神霄宗的‘废柴’林无弈嘛!”楚逸尘老远就瞧见了林无弈,故意提高了音量,那语气中满是嘲讽与戏谑,引得周围的弟子们一阵哄笑。
林无弈听到这刺耳的声音,身子微微一僵,但手中清扫的动作并未停下,只是低垂着眼帘,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。他深知,在这神霄宗内,自己身为一个天生剑骨残缺之人,本就如同蝼蚁一般,任人践踏。若是此时与他们起了冲突,只会换来更残酷的羞辱。
“怎么,哑巴了?平日里不是挺能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吗?”楚逸尘见林无弈没有回应,心中的挑衅之意更盛,几步上前,一脚踢翻了林无弈手中的扫帚,那扫帚骨碌碌地滚出老远。
林无弈缓缓抬起头,他的双眼清澈而明亮,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历经磨难后的坚韧与不屈。他看着楚逸尘,平静地说道:“楚逸尘,你我同为神霄宗弟子,何必如此咄咄逼人?”
“咄咄逼人?哈哈哈哈!”楚逸尘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一般,仰头大笑起来,“就凭你这天生剑骨残缺的废物,也配与我相提并论?在这神霄宗,你不过是个连杂役都不如的垃圾罢了!”
周围的弟子们也跟着附和起来:“就是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,还敢跟楚师兄顶嘴!”“这种废物,留在宗里简直就是浪费资源!”
面对众人的羞辱,林无弈